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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遇鸟

2470 2016-04-25 09:52:53

滕狩云是名小说家,整天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,长长的刘海下是一双迷人的杏眸,秀气白净的脸,工作就是每天与电脑相亲相爱,如果发生意外,她逃命前第一个要抱住的就是自己的电脑……总的来说,是个平凡的一无是处的宅女。不平凡的是她的合租人——夏侯净。那个俊美得像杂志封面上走出来的少年,却有着一个奇怪的身份。

夏侯净是个道士,而且是个会法术的道士。他的职业广泛,做过歌手、T台模特、黑社会保镖、风水师、赏金猎人……当然,偶尔他也会想起他的本职工作,捉妖。噢,对了,他最大的本领是个路痴。没有方向感的人生,真的好迷茫——这是他迷路后的口头禅。

“阿嚏——”

食指揉了揉鼻子,滕狩云听到电话那边的秦小悠编辑放出一连串的嘲笑话语:“感冒了?果然只有笨蛋才会感冒,现在外面可是40°的高温天气……”

鼻尖痒痒的,呼吸也短促起来,像塞了一团棉花在里面。好像真的感冒了。

谈了下新作品的销量,挂上电话之前,秦小悠介绍了一堆感冒药的名字。默默记下了几种,滕狩云准备到路对面的药房里买药。

“准备去哪?”见她手中拿着钥匙,睡在地板上的人问道。夏天一到,她的房客夏侯净变得更懒惰了,已经接连数月没有出门了。

“去药房买药,我似乎感冒了。”滕狩云语调黏稠,软软的,鼻音听起来像小孩子在说话一样。

“嗤。不是说只有笨蛋才会感冒吗?”果然,说了和秦小悠编辑一模一样的话。夏侯净炫耀道:“我可从未被感冒病毒感染过。”

“或许你的免疫力比较强……”滕狩云边换外套边辩解。

“不。你比较奇怪罢了。”夏侯净也换了身衣服,打算和她一起出门。

我真的比较奇怪吗?滕狩云疑惑地想着。当看到夏侯净正色地点点头。她觉得胸更闷了。

就连感冒病毒都会欺软怕硬,得到如此结论的滕狩云垂头丧气地走进药房。

刚出药房大门,走上道路两旁的树荫下,脑袋被一个重物不偏不倚地砸中。

有点痛……迟钝地摸着脑袋上被撞到的地方,滕狩云盯着滚落到一旁的小鸟看了一会儿。见那只小鸟一动不动地躺在地面上,滕狩云缓缓蹲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?”夏侯净的脑袋从她的身后里探了出来。

“一只小鸟。”滕狩云指着地上“挺尸”的小鸟,然后抬头看了看天空,眯起眼睛。“好像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

“摔死了?”夏侯净狭长迷人的眼睛立刻睁大。如果摔死了他就可以美餐一顿了。道士不得无缘无故地杀生,不然会破坏道行。所以只能吃死物。

“不清楚。”

两个人正说话间,那只小鸟突然幽幽叹了口气。

“为什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不死?”那只小鸟冷不防地一个翻身,站了起来。

滕狩云吓得后退一步。会说话?妖怪吗?

“果然自杀的话,还是车祸成功的几率比较大。”那只小鸟蹦了几下,跳到了车如流水的马路大街正中央,然后躺在地上继续挺尸。

车辆嗖嗖地从那只小鸟的身上飞驰而过。巧合的是,那只小鸟的体积不大,好几次车子的轮胎差之毫厘,险些轧到它。那场景惊心动魄,看得让人心悬了起来。

十分钟过去了,那只鸟仍旧在大马路上好好躺着,滕狩云看了看夏侯净。

“带回去。等它自杀后留给我吃。”夏侯净发话。

滕狩云穿过马路,弯腰将那只小鸟拎了起来。那只鸟的精神萎靡,任她将自己倒着脑袋拎着。滕狩云摇摇头叹气:真是只想不开的鸟,年轻轻轻的……

回到公寓,滕狩云把那只鸟放开,夏侯净也围了过来,两个人就这样在客厅里看着一只鸟自杀。它衔着一段红绳,打了个死结,然后把鸟脑袋伸进去,一蹬腿,就挂在了窗户上迎风摇摆。

“行为艺术啊!”看到如斯情景,没有道德心的道士夏侯净双手抱胸感叹。

“你就别在一只鸟的伤口上洒盐了。”滕狩云回道。

虽然不明白那只鸟为什么要自杀,但凡万物,活着总有活着的理由,想自杀总有想自杀的理由。基于尊重那只鸟的自杀权,公寓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干涉那只鸟。

可是,三天过去了。

吃完晚饭的滕狩云望着上吊的那只鸟。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问它:“你死了没?”

那只鸟的黑眼睛转动了一下,盯着她看,遗憾地口吻道:“对不起,我还活着。”

“没……没关系,自杀这种事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我不急的,你可以慢慢来。”滕狩云说了一番宽慰它的话。话突然一转,细语劝他:

“可是,你都已经吊了三天了,再挂下去,你都快风干成挂腊肠了。你要不要考虑别的自杀方法?”依她看,这只鸟的生命力那么强,就算上吊吊个一年半载的也未必能断气。

那只鸟似乎颇为赞同滕狩云的建议,它挣扎着将自己的脑袋从红绳里移出来。

滕狩云见它扑腾着翅膀,找了个废弃的铁罐头盒子,装满水,它将铁罐头盒子衔放到炉子上。请求滕狩云将炉火打开。

那只鸟整个身体浸泡在铁罐头盒子里,炉子火烧得又大又旺。不一会儿,铁罐头里的水就沸腾起来了。水气缭绕。

若是让夏侯净看到这场面,一定会夸赞这只鸟真得很识时务,说不定还会吩咐那只鸟放点葱花和片姜进去。

滕狩云守在它身边,打算陪它走完它鸟的一生中的最后一段路程。水快烧干了的时候,滕狩云又加了点水进去。火烧了整整四个小时。

钟声响了十二下,已经深夜了。打了个哈欠的滕狩云问它:“你要不要上来?”

“为什么?我还没有死呢?”那只鸟不满地嚷道。

“可是你这种死法太浪费燃气了。你还是选个比较环保点的死法吧。”一目了然,这只鸟已经成精了,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
无奈,那只鸟顺便洗了个澡,就上来了。耷拉着脑袋湿淋淋地站在桌子上,任滕狩云给它用吹风机吹干羽毛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滕狩云问它。

“不知道。”那只鸟语气低落。“我失忆了。”

“那你是为了什么才自杀?是因为失忆了,所以才去自杀?”这个逻辑关系有点不太通的感觉。滕狩云这样想着。

“自杀需要理由吗?”

“不需要吗?”

“需要吗?”

“……你不要和我绕来绕去的,好像在念周星驰的电影台词。”滕狩云的脑袋险些打了一个结。她道:“既然你没名字,我给你起一个吧。叫杀生丸你觉得怎么样?”

那只鸟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:“不要以为我是只鸟,就没看过《犬夜叉》!”

“那就叫你杀杀吧。”

轻轻地瞄了它一眼。这次那只鸟并没有发出什么意见,看来是默认了这个名字。

“自杀大业等明天再继续进行。先养精蓄锐比较重要。”拍拍它的脑袋表示安慰,滕狩云准备去休息了。

临睡前险些忘记吃感冒药,不太习惯吞药片的滕狩云吞了几次才成功将药片吞了下去,猛灌了几杯水后,嘴巴里仍旧是苦苦的味道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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